藩篱

我当然不会主动摘月,我要月亮奔我而来

【佣杰】血瘀玫瑰(三)

——ooc
——哨向,哨兵佣x向导杰
——有杰克过激吹,但不是痴汉
——是过渡章!下次开始(大概)有明显的cp因素!
——以上!

  此后的日子平平淡淡,没什么波浪掀起,一切都那么风平浪静。奈布每天回到寝室对杰克说的话也无非是“今天食堂饭好好吃”“xxx又打了xxxx然后被处分了”“作业好多我真的不想写啊”之类——也许对于那些滋生事端的人在塔里的日子不太好过且多姿多彩,但于大多数人而言,生活仍在按部就班地行进着,没有一丝起伏。
     
       这之中也包括奈布。他现在过着三点一线的生活,教室,操场,和寝室——连食堂都不用去,塔里会有人把食物送来。每每这时奈布便羡慕起向导来,那些家伙没有哨兵的五感那么神经,不用一个人一个人的隔离出来分开住,即使现在这样平静异常的生活之中也可以消遣。
      
       “塔要是这么安分就不是塔了。”一日学习结束回来的奈布向杰克抱怨今日的无聊,随口吐槽了一句。他一边掀开餐盒的盖子,即使塔提供的饭菜丰盛可口,他也味如嚼蜡。
  
       ——一语成谶。
 
       很快,塔里宣布要进行一次精神体的登记,先是每个班里由老师来登记分化出精神体的人,再统一去高一级的学生会登记。

      当奈布在人头攒动的告示栏前看到这条大写加粗的消息时,最后悔的事就是他今天依然风骚地穿了那件绿色的连帽衫。

“奈布.萨贝达???!”

“!!好像啊卧槽”

“就是本……”

  他飞一般地离开了,只留看热闹的人一个念想。

  他气喘吁吁地回到教学楼,鬼知道他为什么不去乘电梯,在门前稍稍平复了一下呼吸后,奈布才走进了教室。

即使他一点都不想承认,但奈布确确实实地因为看起来就很弱的精神体感到自卑。杰克,杰克——他不免有些沮丧地想,他好说歹说也是S级的哨兵嘛,这么迷你的精神体算什么回事?

“呼……”奈布喘着气,一口气跑到7楼的教室,他明显地感觉到自己因为动作太大而打扰了此时正在复习的其他哨兵们,便很有些不自在地坐上自己的位子。

“下节课考什么?”奈布突然说了一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问谁。

“理论单元的精神体,安德森老师说这是最难的单元呢,你要好好考啊。”不知是谁应了一句,奈布不清楚,在他眼里,那些家伙说话都一个样,和善的声音下是难以掩藏的负面情绪。

这位还把好好和理论加重了读音,奈布想着,随意地耸耸肩,算是应答。奈布随意地把玩着他的弯刀,又草草地翻了翻书,逐字逐句地念着求玛尔塔画在课本的重点。就这样一直混到了上课铃响。

很好,刚刚瞎看的玩意儿好像都有考到,这次也许可以及格,奈布不由得心情好地吹了一声口哨。

精神体有思想吗?这还用问,当然有了……奈布飞快地在试卷上填下答案。

呃……精神体分化的前兆?奈布皱了皱眉,他可不记得自己分化精神体前几天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很多题目相对于奈布都太简单了,他十分轻松地写完了所有题目,又在草稿纸上随意地涂鸦着。当他有些诧异地发现自己在画什么的时候,又不禁暗嘲自己宛若初恋少女的幼稚可笑。

将自己的卷子交给课代表后,奈布便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了,他那副满不在乎又胜券在握的模样落在同班同学的眼难免生厌。

“这次这么有把握,还提前交卷?”玛尔塔走到他跟前,敲了敲桌子。

奈布故弄玄虚地摇摇头,闭上眼却莫名地全是那天在街上撞到的家伙,高高的礼帽与微微眯起的猩红色眼睛。

  ……好像也叫杰克来着。

————

“咳,我看看啊……”奈布从包里摸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一年级的新生精神体的登记相关事项。”奈布念出了那个有些眼熟的标题,他略微皱了皱眉,这张纸不知是谁塞进他包里的,可能是同学的嘲弄,也可能是塔对他的关照。

好吧,前者成分明显大很多。

杰克略略侧过头来,一副不解的样子。

“没你事。”奈布被他看得很有些不自在,摆了摆手。

奈布一遍一遍地阅读着,希望找出什么可以不去登记的bug来,而塔作风之严谨,几乎不可能出现什么可以玩文字游戏的地方。行吧,奈布郁闷地想着,他很清楚,塔里有多少人等着看他的笑话。

他重新把纸放回书包,睡去了。

————
被奈布用黑笔十分烦躁地在日历上狠狠圈下的那个日子很快到来,他从床上爬起来时,正望着床头的大圈圈发呆了好一会儿。

  “精神体登记,先生。”杰克从善如流地说道。

  “我靠?!”已经迷迷糊糊地把黑色紧身衣套在自己身上的奈布叫了一声,随即手忙脚乱地把衣服脱下来,埋进衣橱找校服去了。

  奈布与塔里那些精致讲究的男孩儿不同,那些家伙连肌肉都跟复制粘贴的一样。他裸着上身,健壮有力的身体上还附了些伤疤。

  奈布其实长得很好看,但他本人百分之百没有察觉到。亚洲人的中等身材在一群英国人间不算出挑,但五官的确叫人惊艳——如果把胡茬刮一刮就更好了。明明是一副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却在做任何事情的时候都很认真与专注。切菜时挽起袖子的手臂或是在模拟作战时取得胜利的狂气的笑容,若是按在随便某个英国哨兵身上都足以让那群女孩儿失声尖叫——也许男孩儿也会。可他有那样一双比英国人都纯正而澄澈的蓝眼睛,他无比忠诚的传达着主人的情绪。

  星辰大海——杰克看着正手忙脚乱地打着领带的奈布,脑中不免浮现出这老套的夸人的词句。杰克原本觉得这于奈布而言再贴切不过了,可当那家伙转过头来的时候,他便不这么觉得了。

  星辰不比他的眼眸璀璨,大海不如他的眼眸澄澈。

  奈布拎上包便匆匆忙忙地走了,甚至忘了关上房门。

  算了,那家伙总是这样。杰克很有些无奈地想着。

——————
  
  “登记。”奈布隐晦地四下张望着,谢天谢地塔对精神体足够重视,能有那么个房间划出来。

  嘴角挂着一颗痣的男人抬起头。

  “名字?”

  “奈布.萨贝达。”

  “真名?”

  “假名儿。”奈布耸耸肩。

  男子倒也没过问,拿出一张表格来,唰唰地写着什么。

  “精神体?”

  “杰克。”

  “先生,我是说他的种类。”

  “呃,”奈布伸出手微微比划了一下,“骷髅。”

  “哦?”男人挑了挑眉,他眼里莫名的狂热让奈布很有些不悦。

  “让他出来看看。”

  闻言,奈布愣了愣,出来?这个他真的没有印象,他从不在公共场所召出自己的精神体,每每回到宿舍,杰克总是连他叫一声都不用就从不知何处冒出来了——至于是哪里,奈布还真没留意过。

  杰克——他第一反应就是这样轻唤一声,但这在那人看来未免太蠢。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了。

  那么——他试着在手心汇聚,或是默念,还有转动手腕,反正一切不大的动作他都试过了。至于什么岔开双腿两手合十亦是高声喊出某某羞耻口号,他相信没有人能对着面前这人锐利的目光曝露出来。

  这点先不论,为什么杰克没有出现?精神体在奈布的印象中,是只要他愿意就会出现的东西,更不需什么奇奇怪怪的方式。

  奈布有些无措了,他想回到寝室去,杰克一定在那里。可是,可是,千千万万个可是映在他的脑海里,拼了命地告诉他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他向那人讪讪地道了个歉,急急忙忙地转身离开了。杰克——杰克——谙熟的名字伴随急促的呼吸与他的胸口沉沉浮浮,又像是厉鬼般围在他耳畔。

  他在楼梯口急速转了个弯,三步并作两步登上阶梯,被风掀起的西装外套在空中抹出残影,他终于赶到了寝室,又急急忙忙地推门而入。

  “杰克?!”奈布不禁惊呼一声,他想象中的——现在不如说的确存在,大上那么不直一号的杰克正好端端地坐在他桌前,对他的到来竟是一副毫不意外的模样。

  
  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眼角弯起来,笑吟吟地道——

  “萨贝达先生,欢迎回来。”

  

  
  
  

【陆鸩】桃木自芳华

——是党费  我写的好烂()
——没什么故事性  日常向  甜
——有答应了的擦边球!
——夜陆生形态注意
——ooc注意!!
——BGM是东风第一枝,b站网易云都有  建议搭配词观看
——以上!

 

其实,比起奴良组院子里常年开得茂盛而艳丽的妖怪八重樱,鸩更喜欢桃花树。

在以前,药鸩堂的旧址那边。桃花盛开的时候,是很壮观的,漫山遍野的,全是这样多的粉嫩嫩的花儿。桃花一簇开无主,它们像星星一样,随意地缀在枝头,落在地上,或是飘到丛中,暖和的春风一抚,又刷啦啦地掉进草丛深处。找到这些花瓣,于那时的鸩而言,就跟找到宝藏似的。

在他刚出生的时候,父亲就曾为他栽下一株桃树,就在他家的院子里。桃树命短——他听到年事已高的父亲苦笑着对他说,最多只能活个二三十年。而那株桃树似乎也比院子里其他的植物孱弱些,它能活到现在根本离不开鸩的辛勤照料。那株桃树即使到了花期也只能开几朵萧条的花,稀稀拉拉地垂挂在枝头。结出的桃更是涩得不能再涩,即使是从不挑食的鸩都不太吃的下去,只有桃木本身勉强称得上是上乘。

不过自从鸩成年之后,那株桃花似乎好转了些,愈发生活了起来。但他自己体内开始炼出剧毒,凝结在那苍白的胸膛上,变得体弱多病。

——鸩一族就是这样弱小的妖怪。他时常这样想着,不免把希望放在奴良主的那位孙子,仅拥有四分之一妖怪血统的小孩上,让奴良组重新强大起来,可是他一直以来的梦。陆生以前常来找他玩,那时还整天叫着要当妖怪,没想到那家伙不知为何改了口,说着什么要做人类。

当初他回到本家,想去劝告陆生却败兴而归,但那之后,那“顽固得要命的臭小子”——这是老头子的原话,不知为何回心转意,当起了奴良组的少主来,大概只有鸩与陆生二人知道个中缘由。奴良陆生打败了四国的妖怪后又与安倍晴明势均力敌,不过最后仍是以胜利结尾就是了。

——说来,安倍晴明一役之后,像这样趋于和平的日子已经过去两年了。

多亏了少主呢。

鸩坐在早已长得繁茂的桃花树下,满足地眯起深红色的眼睛,又伸了个懒腰。



———————————————————————————

夜。

“少主!?”鸩才注意到门口有个晃晃悠悠的身影,一把推开房门,把陆生扶了进来。

他一手稳住陆生的中心,一手把敞开的门带上,待到把人放在椅子上歇着的时候,又急急忙忙跑去舀一勺热水,又取下自己用的毛巾泡在里面。

“多大个的人儿了,怎么跟小孩一样。”他轻声呵斥道,又拿起干毛巾擦拭陆生的头发,没有畏缠绕的头发乖顺地落下来,发梢却微微翘起,一看就是主人没有认真打理过的结果。“想要找我叫雪女他们捎封信就行,我会去本家的。你来就算了还挑这个晚上,外面多大雨啊……”鸩絮絮叨叨地念着,看陆生并没有听的意思,便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了。

摸起来还挺软。鸩这样想着,确认陆生没什么事后,心情便放松了下来,有些愉悦地哼起了小调。

“嗯……”陆生过了好久才应答,他缓缓睁开眼睛,又打了个哈欠,伸出手慢悠悠地比了个ok,“……三岁。”

“噗。”鸩轻笑一声,倒也没答话。

窗外下着不大不小的雨,一点一滴地落在桃花树的枝头,不知掀下多少桃红。平日温顺的春风狂躁起来,窗户随着风声猎猎作响。屋内倒是暖和,一点黄晕的光,便笼罩着这方不大的梁屋。

头发擦干了,陆生懒洋洋地倚在床头,目光落在花瓶里的桃花枝。

“你喜欢桃花啊。”陆生随口说到。

“对啊,”鸩坐到了陆生旁边,“门口那棵树是我父亲在我出生的时候栽的,它有多大我就有多大。”

“喔。”陆生伸了个懒腰,鸩余光瞥到那宽大羽织下陆生不知何时又缠起来的绷带,默默地叹了口气。

这家伙又不知道去哪里鬼混了,每次见他都一身伤。

“困了就睡。”鸩见他一脸倦态,皱眉道。

“不困,”陆生突然反扑过来,一只手轻车熟路地爬向鸩的腰,探进他的衣服里,又搂着他打了个滚,滚向床的左侧,突地,陆生抽回了自己的手,鸩在空中微微滞留了一瞬,又陷进柔软的大床里,陆生半骑在他身上,笑眯眯地解开鸩的衣服。

“困可是一点都不困,睡嘛——”他笑着,在鸩敞开的胸膛上写下三个字。

“想睡你。”

————

  

一觉醒来已是晌午,鸩扯下陆生缠上腰肢的手,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又不忘把被子给陆生盖回去。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便去隔间洗漱了。

昨天夜里下来一场雨,虽然不大,但原本盛开的桃花一些都被刮到了地上,浸在大大小小的水坑中,被染成了深红色。

鸩慢悠悠地踱到院子里,从桃树地下的酒窖里拿出一壶来替陆生温好,又转回屋里取糕点了。等他重新回到院子里的时候,发现陆生已经摆好了桌椅在等他了。

“哟,鸩。”陆生敲击着酒壶,“刚起床就喝酒?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啊。”

“给你倒的,你来我这不就是为了我酿的酒嘛。”鸩说着,给陆生盛了一盏。

“啧,言之差矣。”陆生接过瓷杯一饮而尽,又拿起一块糕点,“醉翁之意可不在酒。”

鸩装作自己没听懂他话外的流氓意思,只微微红了耳尖。自顾自地看着满树的桃花儿。

这里以前是他和父亲住的房子,离药鸩堂不远,走过半小时就能到。从药鸩堂到这里的路上什么都有,鸩记得清清楚楚,那时什么都没有野果美味,父亲给他摘了许多,尚且年幼的鸩边吃边走,亦步亦趋地跟在父亲后面。现在这里已经是他的私有领地,只有几位心腹和陆生知道。每到桃花盛开的时节,他便住到这院子里去,也算是给自己放个假。

  

“总之,就是这样。”鸩伸出手指敲击着桌面,又站起来理了理衣服。

今天他回药鸩堂有些事要交代,最近几日全是由属下们打理,他明知不会出什么岔子,却几乎已经习惯了操心,又回来走了一遭。他看到药鸩堂里上上下下一片井然有序的模样,心情不由得好了起来。

说完一些注意事项后,鸩便踏出了大门,思绪不住地往奴良陆生身上飘,只想着快点回到自己的桃花院子里去。

这里曾经是一片桃林,鸩想,现在却没了,只剩自家附近有一片,比起以前满山遍野的桃还差了些。他伸出手扯开因无人打理而发疯了似的乱长的野草,走着。视线的尽头是一块空地,在这里,鸩似乎还能想起以前和陆生在这里打闹的样子,那家伙以前还很乖巧,一口一口鸩大哥的叫着,现在倒好。他轻笑一声,又加快了脚步,前面就到家了——

陆生正懒洋洋地倚在红木门口,被他随意折下的桃花枝散乱地躺在地上。深蓝的羽织则被挂在临近的树枝上,远远望去像是一面旗帜。

看到熟悉的身影渐渐浮现出在他的视线里,陆生也悠哉不得了,忙取下羽织,又将嘴里含着的草吐掉,冲正不疾不徐走着的鸩招手。他真的很佩服每日待在着院屋里的鸩,他今天把这屋子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出什么可以用于消遣的玩意儿来,除了那棵桃花还算有味道以外。盼着念着的鸩又没回来,无聊到跟树上的纺织娘聊天唱歌的陆生,若是被黑坊主他们见到了,是无论如何也要被调笑一番的。

见人加快了速度朝他走来,陆生满意地拍了拍手,便靠着那布满青苔的墙歇会儿脚了。直至那张昨晚还被他折腾得绯红的面孔清晰的在他面前时,奴良陆生才站直了身子。

“如何?”陆生装似随意地问着。

“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没有什么大问题,汇报也做得很好。”鸩不自觉地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我明天打算再去一趟。”

陆生皱了皱眉头,“他们不用你也行的。”

鸩笑笑,“可我就是放心不下啊。”他笑吟吟的,“倒是你啊陆生,甩手掌柜当得轻不轻松?”鸩说着,推开了门。

“什么话。”陆生撇撇嘴,不可置否。

他一点也不郁闷,真的。

鸩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一株桃树,古老日式的房屋,窗门紧闭着。后山上的桃正开得热烈。风将阵阵花香送进这方院子,让鸩抱了个满怀花香。

他突然地感觉自己好小好小,在这样并不高大的桃树前面。莫名的欢欣雀跃混着春风一同拥入他的咽喉,沉入他的鼻腔。突地,一只手附上鸩的肩膀。

“愣着干什么?”身后传来陆生有些不耐烦的声音。

“喔。”鸩微微侧身,让陆生先过去。

就这样跟陆生在这里待上几天好像也不错。

陆生的目光漫无边际地落在午时刚与鸩吃过饭的石桌上——那张石桌上面落了不少花瓣。他眼里不由得带了些暖意。极好心情地转过身来,便瞧见鸩鸩站在石桌一旁,阴沉着脸。

“陆生,你桌子没擦喔。”他在桃花树下,听到鸩这样说道。





【佣杰】血瘀玫瑰(二)

——哨向pa
——ooc
——原皮x原皮
——前文走tag
——终于不是深夜更新惹
——以上!







序。

——你不可能放的下,那些沉重的浸满鲜血的过往。即使你根本不愿回想,即使现在你的生活安逸的发慌,但伤早已结成了疤,当初的鲜红早已变成暗红,成为了一摊淤血,作为你的一部分,永远地烂在你的身体里,它并不如你所想,侵蚀着你的骨肉,而是在镌刻你的灵魂。

你早该承认了,萨贝达。







奈布.萨贝达是塔里首屈一指的超S级哨兵,是万千向导的倾慕对象,无数哨兵的竞争对手,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
但谁也不知道这家伙的精神体是什么,对于这一点首席哨兵闭口不谈,也从来不在大家面前召出自己的精神体。每每提及精神体他都会下意识地拉一下兜帽,面色阴沉。
正主不说,塔里吃饱了撑的向导哨兵自然开始猜测,众说纷纭,竟成了塔里茶余饭后的谈资。什么兔子花栗鼠比比皆是,猎豹一类明显靠谱一点的猛兽倒是没什么人提及,更离谱的是有人说,首席哨兵的精神体是一位热辣的金发美人儿,奈布整日藏着掖着不给大家看,也不知动的什么心思。

人模样的精神体虽说稀少,但以奈布的资质来说,可能性足以让所有厌恶他的人眼红。

事实没有那么离奇古怪,但也足够让人大跌眼镜——奈布.萨贝达的精神体是一个骷髅。
还是能跑能跳会说话的那种,他时常有些绝望地想着 。


——

“杰克?”奈布把背包随意地丢到床上,轻轻唤了一声,就瞧见一个小骷髅跌跌撞撞地从书架里走出来,还被方糖绊了一跤。

“噗。”奈布笑出了声。走上前去把杰克扶起来,那个小骷髅像是察觉到自己刚刚的行为有多么愚蠢,便不说话了。

见人没反应,奈布冲杰克眨眨眼睛,就像漏了气的气球一样瘫在木床上。开始不着边际地胡思乱想了起来。

充斥着血腥暴力的过往他已不愿去回想,一场场殊死搏杀为他带来了战争后遗症,在严重的时候,他几乎每个夜晚都在被迫回想着这些不愉快的记忆。幸好分化之后,他靠着超高的资质被大洋彼岸的伦敦塔发现,转而来到了英国,成为了这座塔的学生。

这个国家比奈布的家乡要和平的多,四处是高大精美的建筑。他看到不少人蓄着胡子,女士们的脑袋上则顶着看起来就很沉的礼帽。那些家伙一见着他就意义不明地笑起来,低声谈论着什么,他们的声音是从小染出的纯正伦敦腔,他们的话语是多么轻柔和美,但他听着,却总是莫名地感到刺耳。

塔里派出的来接他的老师带着和煦的笑容,信誓坦坦地向他承诺,奈布可以在这里慢慢地,一边养病一边学习,直到他成为一名足以为国家效力的出色哨兵。

……不过。

有些百无聊赖的奈布伸出手,似是想遮住从窗帘缝中泄进的光,此时已经快要夜晚了,他刚从澡堂回来。天边是有些凄美的红,他闭上眼睛,不知怎么的想起了杰克。

要是这家伙能是正常人就好了,这么小不仅不方便,作为自己的精神体说出去多丢脸啊。他不着调地笑了笑,不知是笑自己的天马行空还是脑补出来的大号杰克。

他接受了以前被视为敌人的英国人,还想着为那群“上等人”卖命,这可真是讽刺。

他在心里自嘲道,转头看向正在拿方糖搭积木的杰克。

还挺像模像样的,他想。

“萨贝达先生,您没有作业吗?”桌子上的小骷髅察觉到了奈布的目光,转过头来,这一幕落在奈布眼里不免有些喜感。

杰克开口了,是他熟悉的伦敦腔,但比其他英国人都好听,也似乎没那么令人讨厌了,清冷温润的声音中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责备与关心。

“作业?”奈布哼了一声,有意在杰克面前卖弄卖弄,“首席哨兵不需要这些。”他竖起一根手指头,脸上带着得意。

“喔,是吗。”杰克打了个哈欠,塔的课程繁忙又紧张,奈布回来的迟害他也不能好好休息,“萨贝达先生,基础可是很重要的,不然以后肯定要栽跟头。”

奈布耸耸肩。

“我要睡了。”杰克关掉台灯。

“这是忠告。”杰克顿了顿,末了又添上一句。

“晚安,杰克先生。”奈布有意学着杰克的腔调,做出一副对他的话有些不屑一顾的样子。

咚——

万般寂静中,奈布突地听到了重物坠地的声音,因那被战争刺激的过于多疑的大脑,他连忙爬起来开灯查看情况。

……嚯。

杰克这家伙睡着睡着从桌子上摔下来了,陷进了椅子软软的坐垫里。

奈布慢慢上扬起了嘴角。

他轻手轻脚地把杰克扶起来放回桌子上,附着薄茧的手指在光滑的面具上来回摩挲,确认杰克睡着了之后又轻手轻脚地把他放回桌子上后,他又倒头睡去了。

半夜下起的雨拍打着玻璃窗,滴滴答答的水声却被厚重的窗帘盖住了。

——————————————————

很快,他跟这个小家伙便熟稔起来,奈布向来悬在刀口上的心有了慰藉。杰克那家伙喜欢喝红茶,每天下午都在从见着他奈布的第一天起就是一身西装,手杖礼貌样样不落,活脱脱就是一从19世纪走出来的绅士——平日里也是一副上等人作派。我可不喜欢上等人,奈布想着,却总是对偶尔使坏的杰克生气不起来。

嘿呀,感觉热闹了很多呢。

奈布总是不由自主地在走路的时候,哼起家乡的小调,看起来心情好得很。

自从上次杰克在下午茶时间将自己险些摔进白瓷杯里,奈布就一直盘算着要给杰克买一套他能用的家具——起码要有一个红茶杯。

自己的房间对于一只手堪堪一握两只手绰绰有余的杰克来说太大也太危险了,奈布想着,叹了一口气。

说上迷你的家具,除了来时在伦敦街头看到过的橱窗里有给洋娃娃用的家伙,奈布也想不到有什么地方会出现让他称心如意的物什了,不过——

奈布叹了口气,他实在拉不下面子跟那些叽叽喳喳矮他一头的女孩挤在一个房间里。

——

奈布站在伦敦街头的一家娃娃店前,不止一次地后悔着自己头脑一热做出的决定。他怎么就没想过矮他一头的女孩里还会包括塔里的女孩子?!更何况眼前这两位艾米丽和艾玛,都算是女生中的大红人,他首席直男哨兵来到娃娃店但原因不明这事要是给那群麻雀似的女生传出去——

奈布转身就跑。

即使他在奔跑时隐隐地听到了艾玛的叫自己名字的声音,但令奈布感到欣慰的是,他在那声音响起的同时钻进了人群之中,保佑艾玛小姐的视力没有好到能看清他标志性的兜帽。

当然,仓皇出逃还胡思乱想的下场就是奈布撞到了人。

奈布愣愣地抬头想要道歉,就看到自己撞到的那人姣好的面貌。

咕咚。奈布有些不自在地咽了口口水,见人转身就走,并不打算搭理他的样子,奈布突然不经过
大脑的说了一句。

“杰克?!”

好像,真的好像,除了这人不是骷髅身高比他自己都高以外,他们几乎一模一样。奈布隐晦地打量着眼前的人,棕色的卷发一看就被人精心打理过,服服帖帖地垂在鬓角,苍白到瘆人的面孔,纤细的腰,还有深蓝色的西装——跟杰克一个款式,奈布想。

“先生,您认识我?”那人心情似乎有些愉悦,眼睛弯了起来。两只手一只握着文明杖,另一只则摘下了礼帽。

“噢……?不,不是。大概是我认错人了,对不起先生,我先走了。”奈布感到自己的心在怦怦直跳,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让他有些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

“喔,”杰克重新戴回了他的礼帽,“那么,我由衷地希望您找到‘杰克’,回见,先生。”

“回见。”奈布匆忙道了一声,没察觉出用词的异样,他快步离开了杰克,在路边随手招了一辆计程车便回塔去了。

“呼……”奈布的大脑终于清净了下来,他套起了自己的兜帽,这是他在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

之前遇到那个人的时候,除了那种陌生至极的感觉以外,还有一种他熟悉得要命的情绪。

心悸,莫名的心悸,在见到杰克的同时,他的大脑一直在嗡嗡作响,大叫着,催促着他离开这个不安全的地方。他一向对自己的直觉很有信心,他已经习惯了听命于他在廓尔喀时的直觉,也许奈布自己没有察觉到,但他的确一直依赖着那位叫做萨贝达的佣兵。

“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奈布推开门,就听见杰克明显带着不满的声音。

“出了趟门。你知道的,从塔去城区要多久。”奈布耸耸肩,继而拉上了窗帘。

“该睡了。”奈布轻声说,语气比他想表达出来的还要柔和得多。很快,他得到了杰克的回应。

“晚安,先生。”

——————————————————————————
最后的结局就是奈布自己做了一个杯子——粗糙得很,是照着他以往在家乡用的那个捏的。勉勉强强能盛住水,上面还有一些蹩脚的花纹。

当奈布有些别扭地把茶杯放在杰克面前时——连奈布自己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别扭,大概是送自己精神体礼物这件事过于奇怪了一点?杰克不免有些讶然,他以为奈布早把这事给忘了,得到了意外之喜又不免愉悦了起来。

“谢谢,萨贝达——我是说,奈布先生。”

奈布头一次地,在那无论如何都不会有表情的骷髅上,看出了笑意。他挠了挠脸,又咳嗽了几声,但没接话。

靠……有点开心。

马住

漪澜:

万山千水_:

做了一个如何用手机给lof加超链接的傻瓜教程,巨简单易学一看就会

快夸我可爱!【】

……
……
……
这个教程的意思是,方便大家在不想开电脑又不想记代码的情况下套用现成的格式简易搞出好看的超链接

能开电脑的话搞超链接比这个简单一百倍,这只是方便手机党的……

……
……
……

再说一句,各位小朋友不要再在我这条评论里贴链接了好吗!不能回自己首页贴吗!就算删了我也会看到通知的!看到评论通知兴冲冲点进来结果是乱七八糟的实验链接我会很不高兴的!忍了很久了!尤其是还有一口气贴好多条的!

还有评论/私信问我链接翻车了怎么办的,问我怎么做石墨/其他网站链接的,求求你们自己先试试,我用lof网站做示范是因为偷懒好截图本质上所有网站流程都是一样的啊!翻车了自己检查敏感词补档或者换截图我还能怎么办!我天天翻也很委屈啊!

【喻王】指先にくちずけて

——是拖了好久的20fo点文! @漪澜 妹子点的美术生喻x音乐生王!我偏题了55555555
——标题意为用嘴唇轻触你的指尖。
——ooc!
——双箭头,我真的不知道怎么用短篇幅解释单箭头追人呜呜呜
——BGM是我用心挑过的!麻烦去网易云音乐搜索20fo点文用歌单(大概是这个名字   保证最佳效果!

“吱呀——”
木门被王杰希推开了。

这间老房子已经常年失修了,四处可见被岁月侵蚀得斑驳不堪的墙壁。学校里几乎没人愿意到这来,即使天花板上的蜘蛛热情好客。唯一值得称道的只有那方斜斜的窗,温暖的阳光从这扇窗中倾洒而入,融化了清晨的冷气。

空气中混杂着灰尘,潮湿的味道扑面而来,一股脑地钻进王杰希的鼻腔里。他有些不舒服地打了个喷嚏,裹紧了身上的厚外衣。

“杰希?”从这间老画室的不知哪个角落,传来了喻文州的声音。他用了疑问句上扬的语调,说出来的话却是肯定的。

“是我,你的早餐。”
王杰希走向窗台,想在那里暖暖身子,没一会儿就见喻文州从画板后走出来。他穿着灰色的呢子大衣,纽扣整整齐齐地扣着,衬出来人有些瘦削的身材,里面大概是一件浅蓝高领毛衣,好看的不像话。

盈盈笑意,正中红心。

王杰希顿时被喻文州乱了阵脚,但冷漠的脸与平稳的声音向来使人看不清他的情绪。他定了定心神,几句嘘寒问暖的话溜到嘴边又给王杰希咽了下去,无言地把早餐袋递给喻文州。

“奶黄包,还有牛奶,茶叶蛋卖完了。”王杰希说着,坐了下来,懒懒地倚在窗前。

喻文州弯了弯眼角,也挨着王杰希坐下了。

“说吧,昨天几点睡的?”王杰希斜眼看他,打破了沉默。

“两点。”喻文州有些抱歉地笑笑,“学校给的时间短事又多,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王杰希轻咳一声,又宽慰道——

“你也不要太介意学校了啊,这毕竟是校庆。”王杰希顿了顿,“不过要不是你能干,学校也不会找上你,工作量还那么大。”

“别说我了啊杰希,你那边的表演排练地怎么样了,据说还是压轴呢?”喻文州眨眨眼,“只存在于传说中的音乐系天才学长?”

喻文州搓了搓有些冻僵的手,把蓝色的围巾上拉了一点儿,淡蓝色的瞳眸里带着明显的调侃。

“怎么,”王杰希挑了挑眉,“你在关心我啊?”

回敬喻文州的是王杰希眼里的戏谑。

见人失了语,王杰希故意凑近了点儿,好看的眼睛不知因为什么而有些满足地眯了起来,透着慵懒的味道。他恰到好处地 ,嘴唇停在喻文州的耳尖。还故意朝喻文州的脸上吹气,发出有些夸张的音效。

——毕竟只是朋友,玩笑过了界就不好了。

“呼……”

喻文州被王杰希这般调戏倒也不恼,他转过头来,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便直勾勾地盯着王杰希。

……糟糕!

王杰希暗叫不妙,连忙转过头去,把自己浅绿色的围巾上拉了一点儿,企图掩饰自己已经有些滚烫的脸颊。

真是的啊,每次都被这家伙反将一军。王杰希有些挫败的想着,悄悄地叹了一口气。不过……

气氛尴尬,向来善于察言观色的喻文州此时竟没开口,只是笑眯眯的,让王杰希有些发怵。

——逗王杰希真好玩,喻文州想着。

——撩喻文州真好玩,王杰希想着。

直到离开喻文州的画室,王杰希整个人都被风刮得打寒颤的时候,他那早已被喻文州占领的大脑突然感到了现实的残酷。

……忘记买早餐了。

算了算了,王杰希摇摇头,反正于他而言饿上这么一顿也不算什么大事,倒是喻文州喜欢的那家早餐店每天生意都很火爆,下次要早点去才行。王杰希这样想着,又迈开腿朝前走去。没走一会儿,便远远瞧见方士谦在冲他招手,至于为什么隔那么远也能认出来,那当然是因为——

“大眼儿——”

敢那么操着京片叫他外号的人,这所学校除了方士谦都拎不出第二个。

王杰希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儿,嘴上却毫不含糊,想也不想地朝声音来源吼了一声:

“方儿子——”

很快,王杰希就看见一个身影三步并两步地朝他冲来,顺便把一个不知装着什么的袋子塞进王杰希怀里。

……是早餐。

“怎么,又去见会你的小情人了啊?”方士谦眨眨眼睛。

“说什么呢,叫得那么肉麻。”王杰希红了耳根,“现在只是朋友而已。”

“哟,谁有这么个为了每天帮你买早餐送到你手里还嘘寒问暖而放弃自己肚子的朋友啊?”方士谦露出了有些嫌弃的眼神,狠狠加重了“朋友”二字的读音。

“噗。”在方士谦面前,王杰希是怎么也正经不起来的,他挑了挑眉,“你王爸爸的私事不要随便打听,懂?”

王杰希大踏步地扬长而去了,只留方士谦在原地跳脚。

他王杰希之心连平常只知道打游戏的叶修都猜到了个七七八八,敏锐如喻文州不可能察觉不到。

喻文州可是聪明人,王杰希想,好看但大小不一的眼睛微微眯起。

——我喜欢聪明人。

——————————————————

王杰希喜欢喻文州这事儿,说来话长了。

那时只是高中生的王杰希和喻文州已经是这座城市小有名气的人物了,一个摆弄五线谱,一个搞艺术创作,还真都有些名堂。

说来好笑,这两位大名人一开始是从城市论坛里认识的。
一个索克萨尔,一个王不留行。少年的野心和意气总是轻狂的,年纪相仿,兴趣也类似,三两下就聊一块去了。虽是隔着一道屏幕,却也毫无防备地把自己一片赤诚的梦想告诉了对方。

——荣耀。

王杰希照例打开游戏,给索克萨尔发了组队消息,很快得到了回复。
“不好意思啊留行,我今天要带个朋友你们一起不介意吧?”

夜雨声烦,全服排行榜上大名鼎鼎的高手——虽然他和喻文州也是。

王杰希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心里却有些期待夜雨声烦的到来。

——

面对地图中飘起的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文字泡,王杰希的眉角挑了挑。

……他选择收回前言。
更让人抓狂的是,他第二天就在自己最喜欢的奶茶店里听到了那辨识度极高的声音正在谈论昨天他们在游戏中发生的事情,当即吓的王杰希一口水没喷出去。他望向声音来源,王杰希不是很看清说话人的面容,好像是夜雨声烦,又好像不是。

管他呢,王杰希咽了一口唾沫。

那个坐在他旁边的,带着浅笑的少年,王杰希莫名地感到有些熟悉。

像是察觉到了王杰希的视线,喻文州朝他这边望了过来。王杰希像是被踩着尾巴的猫,立马转过头去,有一下没一下地咬着奶茶的吸管,来掩饰他不知为何有些滚烫的脸颊。

后来,王杰希上了大学,也知道了这个害他面红心跳的家伙叫——

喻文州。
他一遍一遍地咀嚼着这个名字。

所有的一见钟情,都是未被察觉的日久生情。

即使这两位文化课学得一般般染发还打游戏打到飞起活脱脱的网瘾少年,但好歹也算是颜高腿长,迷妹自然不少,喻文州什么情况他不清楚,但王杰希自己是母胎solo一个,没谈过恋爱,即使侥幸地考上了同一所大学,龟爬一样的进展也总是叫方士谦又气又笑。

这般,王杰希自然也搞不懂,他每每见到喻文州时心中的异样到底是什么。不过他其他不清楚,想跟喻文州腻在一块的心思倒是所有人都看出来了。

——也因此得到了各方损友不知靠谱不靠谱的高见,比如每天给喻文州送早餐。

“唉……”思绪飘回现在,王杰希十分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总之,就先这样吧。

他意义不明地叹了口气,拧开了排练室的门把。

——————————————————

校庆当天。

还有些蒙在晨雾的天显出灰色,只能堪堪瞧见混杂其中的蓝。

被这样天空笼罩着的Y大此时此刻却热闹非凡,七七八八的横幅很没有章法地悬挂在树间,勾勒出一道道鲜红的曲线。人们从一间间寝室走出,充斥着平时十分冷清的柏油街。

王杰希不急不缓地走向晚上演出用的舞台,远远地就瞧见喻文州正在忙手忙脚地指挥着一众学生布置舞台,身上穿着的卡其色大衣随风飘扬。其中好像有一个黄毛话特别多,带着广州味道的声音迷迷糊糊地穿进王杰希的脑子里。

唔……

“唷,这不大眼儿嘛。”王杰希应声,有些无奈地转过头来。好看利落的眉微微皱起,示意来人不用把他的外号叫得如此响亮,他一样能听见。

“看喻文州啊?”叶修冲他眨眨眼,带着调侃的语气。

王杰希嗯了一声,姑且算是承认,又为了不让这个老妖精占到什么嘴上便宜,当即转移了话题。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啊?”

“嚯,就你那身一年穿到头的迷彩外套,能认不出来么。”

王杰希轻轻喔了一声,便大踏步地朝后台走去。迎面而来的寒风让他有些昏沉的大脑清醒起来,余光瞥向正抱着木板不知跟人说什么的喻文州,心情也没来由的好了起来。一向不苟言笑的脸上缓缓露出笑意。

像是察觉到了王杰希灼目的视线,喻文州转过头来冲他笑了笑。

王杰希的表情有些不太对劲,这一幕让他感觉自己仿佛又穿越回了当年的奶茶店,在那样的笑容下,他的一切外壳都被融化,全身上下都如触电一般酥麻,让王杰希无所适从。

寒意渐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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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深沉的墨蓝渐渐染上天边夺目的绯红。
舞台布置好了,原本散落在校园各处嬉笑玩闹的人们如潮水般蜂拥而至,聚集在台前,与结伴的人高声谈笑着,并不耐心地等待着节目的开始。

时间飞逝,手机上的数字在人们百无聊赖或兴致高昂中飞速旋转,直到天完全黑下来,勉勉强强看见几颗星星的时候,轮到了最后一个节目。

——王杰希的《Glad You Came》

真高兴你的到来。

Glad You Came
真高兴你的到来
The sun goes down
夕阳斜下
The stars come out
繁星满天
And all that counts
此时此刻
Is here and now
最是重要
My universe will never be the same
我的世界再不会和以前一样

这首歌不算热门,但是不妨碍大家随着旋律打节拍。倒是喻文州对这调调熟悉的很,大抵是因为王杰希经常哼的缘故。望着舞台上的身影,他鬼使神差地轻轻哼唱了起来——

I'm glad you came
真高兴你的到来
You cast a spell on me,spell on me
你对我下了诅咒  下了诅咒
You hit me like the sky fell on me fell on me
你让我感到天崩地裂  天崩地裂
And I decided you look well on me well on me
我发现你和我如此相配  如此相配
So let's go somewhere no-one else can see  you and me
所以快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  只有我和你Turn the lights out now
快把灯关掉
Now I'll take you by the hand
让我拉著你的手
Hand you another drink
再来一杯酒,Drink it if you can
酒量好就干掉
Can you spend a little time
能否在多陪我一会儿
Time is slipping away
时光在不知不觉流逝
away from us so stay
所以请留在我身边
Stay with me I can make
我就能让你
Make you glad you came
让你庆幸自己的到来

一段结束,全场的气氛都被王杰希带动了起来,所有人都打开了手电,在夜光下奋力挥舞。迷妹们的尖叫盖不过王杰希的话筒,些许学会的人们跟着唱起来。

The sun goes down
夕阳斜下
The stars come out
繁星满天
And all that counts
此时此刻
ls here and now
最是重要
My universe will never be the same
我的世界再不会和以前一样
I'm glad you came
真高兴你的到来
I'm glad you came
真高兴你的到来
You cast a spell on me  spell on me
你对我下了诅咒  下了诅咒
You hit me like the sky fell on me  fell on me
你让我感到天崩地裂  天崩地裂
And I decided you look well on me well on me
我发现你和我如此相配  如此相配
So let's go somewhere no-one else can see  you and me
所以快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  只有我和你
Turn the lights out now
快把灯关掉
Now I'll take you by the hand
让我拉著你的手
Hand you another drink
再来一杯酒
Drink it if you can
酒量好就干掉
Can you spend a little time
能否在多陪我一会儿
Time is slipping away from us so stay
时光在不知不觉流逝
Stay with me I can make
所以请留在我身边
Make you glad you came
我就能让你

——循序渐进地,气氛愈发热烈了,王杰希在舞台上上卖力地唱着,心情兴奋的要死跟着一起喊的也大有人在,只喻文州一人在轻声呢喃着。

The sun goes down
夕阳斜下
The stars come out
繁星满天
And all that counts
此时此刻
Is here and now
最是重要
My universe will never be the same
我的世界在不会和以前一样
I'm glad you came
真高兴你的到来
I'm glad you came
真高兴你的到来
I'm glad you came
真高兴你的到来
So glad you came
因此真高兴你的到来
I'm glad you came
真高兴你的到来
I'm glad you came
真高兴你的到来
The sun goes down
夕阳斜下
The stars come out
繁星满天
And all that counts
此时此刻
Is here and now
最是重要
My universe will never be the same
我的世界在不会和以前一样
I'm glad you came
真高兴你的到来
I'm glad you came
真高兴你的到来
came
到来——

曲终人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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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杰希。"此时已经很晚了,热乎劲过去后人们一个两个都开始犯困,喻文州倒是轻车熟路地在一棵榕树下找到王杰希。

"刚刚那首歌,不是那么唱的吧?"喻文州道。

"嗯。"王杰希拍了拍混沌的脑袋,坐起身来。"原曲的氛围要安静的多。"

"怪不得,"喻文州笑笑,"听起来有点奇怪。"

"要不,"王杰希拿起吉他,冲喻文州眨眨眼睛,
"我给你唱?"

"好啊。"

他听见喻文州这样应允着。

王杰希细长的手指拂过琴弦,咳嗽几声后便唱起来。

……

You cast a spell on me,spell on me
你对我下了诅咒  下了诅咒
You hit me like the sky fell on me fell on me
你让我感到天崩地裂  天崩地裂
And I decided you look well on me well on me
我发现你和我如此相配  如此相配
So let's go somewhere no-one else can see  you and me
所以快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  只有我和你Turn the lights out now
快把灯关掉
Now I'll take you by the hand
让我拉著你的手
Hand you another drink
再来一杯酒,Drink it if you can
酒量好就干掉
Can you spend a little time
能否在多陪我一会儿
Time is slipping away
时光在不知不觉流逝
away from us so stay
所以请留在我身边

王杰希这样对着喻文州唱,眼睛却注视着天。

The sun goes down
夕阳斜下
The stars come out
繁星满天
And all that counts
此时此刻
Is here and now
最是重要

"没了,我就唱这么多。"王杰希放下吉他,胡乱地揉了一把头发,心想要是再给喻文州那么看着自己大概要没命,歌都给人唱成恋爱循环。

"很美。"喻文州认真地说道。

王杰希有些不解地眨眨眼睛,"该说是美术生的夸赞吗?"

"不是,"喻文州笑着摇了摇头,"我是说你。"

"杰希,你在追我,对吧?"喻文州眯起眼睛,露出一丝狐狸似的可爱来。

"呃,啊……???"这是猝不及防的王杰希。

喻文州轻笑一声,"毕竟谁会有这么个为了每天帮你买早餐送到你手里还嘘寒问暖而放弃自己肚子的朋友啊,你这不是喜欢我是什么?"

"对,我就是喜欢你。"

"嗯?……唔!"这下猝不及防的变成喻文州了。

还没来得及感受唇上传来的温热触感,喻文州便急于夺得主动权,在王杰希这儿他的自尊心总是高于其他人。

两个大雏儿碰一块打啵儿没什么意思也什么技术,唇齿相撞一番后又喘着气分开了。

——I'm glad you came
喻文州听到趴在他肩头的王杰希这样说。

真高兴你的到来,喻文州。

激情跳坑


在爆豪胜己的世界中只有两种人。

一种比没他强,是他看都不看一眼的杂虫。他们总是在他获得了各种胜利时把他围个水泄不通,崇拜溢于言表。他常是对他们露出被评价为“吓人”的笑,用着极其嚣张的语气,欠揍得要命。他表现得肆意又张狂,又有强劲的实力相称,叫人打心底里羡艳却不敢靠近,这样的爆豪胜己像是一颗炸弹,引人注目,可却不曾有人敢真正走到他身边。他总是狞笑着,血红的瞳眸中透着兴奋,爆豪胜己的拳头向来冒着火星子,招招见血,毫不留情,直到那些不自量力来挑战他的人们悉数倒下。
在那样的喧嚣,那样的烟尘滚滚之中,大抵永远只会屹立着他爆豪胜己一人,狂妄不羁的性格与实力,似乎无论他说出什么样的中二台词都不为过——每个见过他发狂的人都这么想。

另一种人比他还强,这种人直到他上了雄英高中才见到。这时的爆豪胜己一定兴奋得要死,恨不得直接冲上去跟人拼个血肉模糊才罢休。若的确是他自己实力不济——不过爆豪胜己大概永远也不会承认这点,他绝对会拼了老命地练习,不知何时窜出的肌肉就是最好的证明。他留在单杠上的,跑道上的汗水不会白费,毕竟那可是硝化甘油,是融着他不屈信念的炸药,这样的爆豪胜己,在夕阳西下的公园中独自锻炼之时,自然也坚信着自己是当之无愧的NO.1吧。
就像一头被人侵入领地的狮子,爆豪胜己对比他厉害的人几乎没有好脸色。
打败他,打败他——总有一个声音在他心里叫嚣着,他浑身竖起的鬃毛不是拿来恐吓他人的虚设,那是他心中不可侵犯的绝对领域,那是他爆豪胜己的少年意气。那是无论如何,他都会努力去击败对手,拼死夺得的胜利,只能属于他自己一人的,当之无愧的NO.1。

少年的世界总是让人捉摸不透又简单明了。遇到比他垃圾的人就开嘲讽,遇到妄想打败他的人都被他彻底地击垮。遇到比他强的人就不断锻炼,让自己成为更厉害的人,再以极帅气的姿势地将对手击垮,让他们无法超越自己。

喝最烈的酒,蹦最辣的迪,干最狂的爆豪胜己!!!!

爽完乐,睡觉

拿以前画的糊弄一下(……)

姐妹们看到了吗!!!!!我有生之年skxncjkdndkxnxjxkx
私心cptag感觉这样看到的人更多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