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篱

我当然不会主动摘月,我要月亮奔我而来

2018年度总结

在正式开始前说一点其他的。


今年是我开始下笔写文的第一年,或者说写小说。在这之前我是一个画手以及原创厨——虽然现在也是。同时也算是正式进入二次的一年,认识了很多人也在现实中或者网络上经历了不少事。


那么先来说说我的初衷。


不知道为什么喜欢的cp总是那么冷,我希望这个坑里可以有更多的同好有粮吃。换句话说就是写给同好看的,不是为了表达自己对cp的爱云云,而是为了让别人有粮吃。


所以我很在乎热度。不是说吸引眼球和受人喜欢,而是说你跟我说你看到了,我就会觉得这篇文章写出来是有意义的。我希望读者看到我的作品之后会更喜欢这个CP,我不是写给我的也不是写给我爱的那对cp的而是写给你的。


评论是奢求。告诉我你看过了之后还能留下自己的感想或者感谢的人,我都没怎么遇到。


这点之所以写出来是因为曾因在意热度的事被鄙夷过,特此一讲。如有不适请不要关注我。


同时,我不是很希望我有一大群粉丝。我的cp都不热,如果只是想吃粮大可翻tag。


那么废话说完了,我要开始丢脸了。


今年我一共写了33649个字,只多不少。


一年的产量大约是别人一个月的产量,我自闭了。什么时候手速可以稍微快一点TT


写的最顺手的cp,是喻王。


摘一下我最满意的片段就算完事……有点不想写了。


 天还没破晓,被死命压抑着的欢呼便从城中各处传出。很多居民兴奋地彻夜未眠,他们从漫长的黑暗里走出,来到太阳面前。起先是一声声鸡鸣狗吠,而后是吐露于群山之巅的鱼白,天不再似以往那般黑暗,逐渐变淡,又随着太阳愈发亮了起来。


    人们接二连三地走出家门,又不约而同地向王城涌去,若有人的住所离得远些,便早早地起床,伴着晨雾与露珠急忙忙地赶路。


    太阳缓缓升起,从山顶露出了一角,可即便如此也遮不住其锐利的锋芒,顷刻间袭来的温暖驱散了清晨的冷意。太阳在人们的喧闹声与谈笑声中愈升愈高,直至它高悬在所有人的头顶。


    阳光洒下,激得附着在钟的灰尘四散奔逃。随着阵阵钟鸣,城下的欢呼几乎要掀翻了天——这是新一天的初始,也是一场比一年一度还要稀缺的盛典。王位的转移 ,时代的更迭,无论何时都是平民百姓的心之所向。


《少年国王》


而距离高中,就更是遥远了,但三井寿却至今还记得。少年的肆意与有些破旧的篮筐,机车铁棍小刀和溢出的血,学校门口的自行车和两颗不知道飞到哪里的门牙,一个无法捧回的奖杯及一群插科打诨的少年,伴着那一个个准确无误的三分球常从他的梦里呼啸而过或是早已悄无声息地溶解在每日繁复而枯燥的工作之中,消失殆尽了。


常常有人问他那场比赛遗憾吗,小心翼翼地规避着容易触怒他的字眼——他高中打过的正式的篮球比赛本来就没几场,尤其是在被他挥霍的那两年。“那场比赛”指的什么很好猜,现在的三井寿若是再被提起这个问题,只会笑着说都过去了,


不再像以前一样一点就炸,少年的热血和韧劲在生活中被泡的酥麻,在水中沉沉浮浮。


《同居三十题》


这里曾经是一片桃林,鸩想,现在却没了,只剩自家附近有一片,比起以前满山遍野的桃还差了些。他伸出手扯开因无人打理而发疯了似的乱长的野草,走着。视线的尽头是一块空地,在这里,鸩似乎还能想起以前和陆生在这里打闹的样子,那家伙以前还很乖巧,一口一口鸩大哥的叫着,现在倒好。他轻笑一声,又加快了脚步,前面就到家了——


陆生正懒洋洋地倚在红木门口,被他随意折下的桃花枝散乱地躺在地上。深蓝的羽织则被挂在临近的树枝上,远远望去像是一面旗帜。


看到熟悉的身影渐渐浮现出在他的视线里,陆生也悠哉不得了,忙取下羽织,又将嘴里含着的草吐掉,冲正不疾不徐走着的鸩招手。他真的很佩服每日待在着院屋里的鸩,他今天把这屋子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出什么可以用于消遣的玩意儿来,除了那棵桃花还算有味道以外。盼着念着的鸩又没回来,无聊到跟树上的纺织娘聊天唱歌的陆生,若是被黑坊主他们见到了,是无论如何也要被调笑一番的。


《桃木自芳华》


END



【流三】同居三十题(1-4)

——我低估自己了前四题就写了3000字XD

——ooc

——我要在这里悄悄表白一下返生香太太!!因为TA这篇才开始动笔的

——BGM:to the moon





1贴出了找人合租的广告


自从三井寿大学毕业大抵已经过去好几年了——而具体是几年,连他自己都要从落满灰尘的储藏室中把毕业照找出,然后好好对照一下上面的日期才能算出来。


而距离高中,就更是遥远了,但三井寿却至今还记得。少年的肆意与有些破旧的篮筐,机车铁棍小刀和溢出的血,学校门口的自行车和两颗不知道飞到哪里的门牙,一个无法捧回的奖杯及一群插科打诨的少年,伴着那一个个准确无误的三分球常从他的梦里呼啸而过或是早已悄无声息地溶解在每日繁复而枯燥的工作之中,消失殆尽了。


常常有人问他那场比赛遗憾吗,小心翼翼地规避着容易触怒他的字眼——他高中打过的正式的篮球比赛本来就没几场,尤其是在被他挥霍的那两年。“那场比赛”指的什么很好猜,现在的三井寿若是再被提起这个问题,只会笑着说都过去了,


不再像以前一样一点就炸,少年的热血和韧劲在生活中被泡的酥麻,在水中沉沉浮浮。


三井寿现在过得出乎意料的还不错。虽说以一塌糊涂的成绩考进了一所一塌糊涂的大学,但好在毕业的时候日本经济有些动荡,有很多岗位空着,他便蹭着时局混了口饭吃。


三井寿日常开销不多,吃穿住行他都不怎么在意——要不是他有些怯于和楼下的高中生一起打篮球,这份包吃住只用敲敲字的工作绝对让他满意。


就这样慢慢地,他也渐渐攒下一笔钱,搬出了单位提供的宿舍,在租房的时候还特地绕开学区房。


房东大叔是一个爽快利落的人,家底殷实,常年在外地做生意。据大叔所说,这房子本是留给他儿子娶媳妇的,没想到他儿子才是嫁出去的那个,现在在国外工作,到了年儿才会回来。


大叔话说得含蓄,三井寿却听得明白,他耸耸肩,表示没关系。


安稳的生活止于这位房东大叔的一个电话,当时三井寿一边端着泡面一边夹着手机迷迷糊糊地听着他的絮叨,直至一声要涨房租后手机与泡面同时摔落在地。


“啊???”幸好他眼疾手快捞起手机不至于它被汤水糟蹋,又急急忙忙地把手机扶上耳边,却只能无可奈何地看着泡面淌出,汁水流满一地。那边房东见他半晌不答话,索性按了挂断。


……又要下楼买一包了。三井这样想着叹了口气。


————


他的经济水平开始有点难以接受上涨的房租了,一是因为他本来工资就没多少,能撑过开头几个月全靠自己常年累月的积蓄,二是因为他最近开始沉迷起了打网游。


老婆又出新皮了,伤不起,伤不起——


三井眼看这个月的工资要拖到25号,手办的尾款又马上要付了。虽说他的肚子对再吃几天泡面没什么意见,但想来想去又觉得自己这样下去钱包迟早吃不消,有些犹豫着拨通了房东的电话。


“喔,喔……是这样的……可,可以找人合租吗大叔……”


“嗯嗯…………好,好的。那我挂电话喽。”得到答复后的三井随意地应和着,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该如何打出吸引人的合租广告了。


“三室一厅——嗯,厨房有厕所有餐厅也有就是客厅小了点儿。”三井在电脑键盘上敲敲打打着,绞尽脑汁地想着——这类事儿他真的不擅长。


“嗯,本人男,无不良嗜好,除了早晚都不在家,有的时候会熬夜看球赛和游戏直播……”三井寿皱着眉头,手上动作不停地删删减减。


他犹豫着,郑重地打下一句——


“最好会打篮球。”








2电话那头清爽的声音




“喂?你好。”在广告贴出大约一周后,三井寿终于迎来了一个光是声音而言给他留下极好印象的电话。


先前不是没有人来找他合租,只是一个两个都不太靠谱,三井寿没聊几句对面便开始对房子挑三拣四——最后又不免扯到房租能不能便宜一点上面去。


很爽快嘛。三井心情极好地想着,来来回回几分钟相关事项都已敲定,虽说大多都被对方极其敷衍地应和过去了。作为摆设播放着肥皂剧的电视逐渐响起片尾曲,电话那头清爽的声音也留下了手机号码。


三井拿着纸匆忙地记着,约好见面时间便挂断了电话。


嚯哟。


……忘记问名字了。


算了算了——到时候再打个电话过去嘛,三井寿很无所谓地想着,洗漱完毕后躺到被窝里,悄悄地期待着几天后与未来室友的会晤。




3拎着行李出现在门外的人




今天是休息日。


三井第一次比闹钟还早醒,他一骨碌从床上爬起,准备去见面了。


他还在门关检查合同之类物品带齐没有的时候,对方已经在约好的咖啡店打电话过来问他你在哪了。三井一边匆匆忙忙地出门向电话那头的人道歉,一边在心里暗暗称赞对方真是个守时的人,跟他永远踩点到的作风不太一样。


那家咖啡店的价格有点小贵,对于三井来说这么一顿早餐有点奢侈了。但对方既然点名了要在这家店见面,应该是个小资人士,他可不能给人家不好的印象。正胡思乱想着,三井腿已经抬到店门槛儿边了——离他租的房子很近。


等,等等?!那个人是流川枫!?他从美国回来了?三井望着乖巧地坐在店门一边的人儿,心中满是错愕,一时间杵在了门口,被离开的人狠狠撞了,踉跄了一下才稳住身形。


虽然在神奈川再度见到流川枫让他又惊又喜,但他现在还有正事要做,可没时间陪自己这位好学弟叙叙旧——


“学长。”流川枫很不和时宜地开口了,被刘海遮了大半的眼睛写满了不来坐坐吗。


三井寿只好硬着头皮坐在流川枫前面的那把椅子上,他一向遵守既来之则安之的的原则,此时也自然而然地扯开话头:


“你在美国待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回来了?”三井拿起手机,想给(未来)室友打个电话,“我还以为你会去东京呢,怎么在神奈川。”


“因伤退役。”流川枫说,“没钱去东京,回这里来了,不然也不会找人合租。”


啊?三井感到自己拨出电话的那只手有些微微的颤抖,找,人,合,租?


流川枫电话响了,两人同时望向亮起的屏幕中自己给对方设的备注,又同时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


…………………………


流川枫首先打破尴尬的气氛,说到:


“学长换手机了?”


“嗯,嗯?是啊。”三井从惊吓中慢慢回神,招来服务员点单。


“换之前为什么没有和我说?”流川枫不悦地皱起眉头。


这个……三井回想着,他当时好像给宫城花道赤木都报备过了,唯独流川枫没有。


为什么他没有呢?


三井想了想,大概是因为那时候觉得那家伙接下来一定不会再与他有交集了吧。


这样的理由自然不能说,三井打着哈哈过去了。流川枫本来就不是会跟着他说废话唠家常的人,三井的蛋糕上上来的之后,这个话题已经被二人抛之脑后了。


“……真的想不到啊,竟然是前辈。”三井正与繁复的外包装进行着艰苦的搏斗,便听见流川这么说着。


“为什么会想不到啊,”三井随意地说着,“仔细想想其实挺有可能性的吧?”


“嗯,”流川枫掏出三井那张贴出的皱皱巴巴的广告,“虽然我是冲着最后一句话去的,但是在那种地方贴合租广告的话是学长的作风没错。”


三井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他记得他好像是把这张纸贴在小区公园池塘的石头上了。


咳咳。他转过头去,想用咳嗽掩盖过去,余光却瞟见流川上扬的嘴角。


这小子。三井在心里默默地骂道。


都是熟人,三句两句的三井和流川都没有了初见的隔阂,不一会儿流川枫便拎着行李出现在三井租了多年的公寓前——


在这之前,这里大抵还不能被称为家。




4很不幸地都不会做饭




两个平均海拔超过一米八五的大男人面对贴着狐狸贴纸的小行李箱也要摆弄时日,直至一切安排妥当流川枫也在三井精心准备的合同上签下了大名后,大约已经到了午饭时间。


“唔,我看看啊……”三井和流川枫一同粘在沙发上,一丝动的力气也没有。


“流川你想吃什么?哥给你点。”三井寿打了一个哈欠,翻开手机外卖的界面就开始招呼流川枫。


流川枫此时连说话和思考的力气都没有,随口答了一句随便,又恍然想起三井最不乐意听这个答案,便改口说要乌冬面。


“乌冬面。”


三井在搜索栏里打下。


午饭便这么交代了下去,到了晚餐时间这个致命的话题才被流川枫轻飘飘地抛了出来。


“学长,你会做饭吗?”


“…………你也不会?”


两人大眼瞪小眼,三井觉得流川美国混迹那么久肯定会做几道美国特色小炒填填肚子,流川枫觉得三井工作打拼了这么多年一定早就会做了自己爱的家乡菜,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期待着对方的手艺。


对视良久,还是三井寿先从那双漆黑的瞳中败下阵来,认命地打开外卖app。


一双手忽然覆在手机上。


“学长,带我出去吃。”


“行吧。”三井坐起来,走向门关就开始穿鞋,流川枫紧随其后。


拐出小区,三井才想起问流川吃什么,那人摇摇头只道我也随意看学长好了。


走到快餐店前,三井寿突然停下了。夜幕降临,神奈川虽不比东京繁华,却也足够热闹,街上行人熙熙攘攘,夺目的霓虹灯闪烁着,叫他们看不清任何人的脸庞。


他忽地想起以前湘北训练完了之后,他和樱木宫城流川经常去的那家苍蝇馆子。菜单是一块小小的纸板,用马克笔歪歪斜斜地写了几个字。四个少年在座位上好以整暇,嘻嘻哈哈地聊着天,训练所带来的疲惫就在这样一口两口的串串中消失了。


“不吃快餐了,对身体不好。”三井抽抽鼻子,“我去去吃高中时候经常吃的那家。”


流川还没来得及吐槽难道那个就不对身体不好吗,就急忙跟上三井寿莫名加快的步伐。


——


“真的是这里吗?”流川枫犹豫着开口。


三井和他都不是路痴,但这么多年过去了记忆难免模糊,此时他们所在的这条小街破败又萧瑟,更是寻不到那家店的影子。


“呃……”十分不放弃的三井寿尴尬地杵着,不甘心地说,“再找找吧?”


流川没应。三井寿从兜里摸出手机,一看时间快要七点了,也就六点五十几差不多,心思百转千回。


他是很想吃这家店的。比起快餐或是什么,三井寿一直觉得这种小店更有味道,更何况是这家陪了他一个青春的铺子,更何况是陪了他一个青春的流川枫。


但是,毕竟过去那么多年,先不说店面搬迁这么常见的事情,那样偏僻的小店日本一个小时都不知道要倒几个。也许那家店一直没有变,反倒是他们位置走错了。


“流川枫……”三井回过头来,刚准备说去吃快餐,就见在流川枫的后面,一盏灯忽地亮了起来。


他瞪大了眼睛。刷拉一声,卷帘门应声开启,那家熟悉的小餐馆此时却恍如隔世地出现在眼前。他看见年老了不少的老板拿着一块纸板走了出来,把菜单不疾不徐地拜摆在桌前。


他还看见流川枫转过身朝那家店走去,逆着光,好看得不可控。


三井寿大踏步向前,走到流川枫身边后停了下来,笑着说走吧开门了,流川枫把有些冻僵的手放进三井寿的大衣兜,也笑着说好。


南国组

【名】Honey
【性别】男
【年龄】10
【身高】139cm
【种族】棕熊
【生日】12.12
【喜爱】蜂蜜曲奇/温暖的事物/棕色
【厌恶】灰色/刻板单调的事物或人
‌【性格】是一个无时无刻都元气满满的家伙 充满正能量 很擅长给周围的人加油打气 自己本身也看起来没什么烦心事的样子 懒洋洋的 忘性很大 不感兴趣的事几乎隔天就忘 是个路痴但还是坚持送信 因为喜欢看到人们收到信时喜悦的笑容!平时最喜欢做的事除了送信就是晒太阳 每每这时都要吃上几片蜂蜜曲奇 容易脸红 人缘很好 走到哪里都是太阳一样的存在
【职业】信使
【外貌】黑瞳/棕发
【身世】在一次冬眠后弄丢了父母  被先生收养 
【其他】?
【恋爱】?
————————————————
R"……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名】fashy
【性别】男
【年龄】9
【身高】129
【种族】反正是会魔法的家伙
【生日】1.12
【喜爱】寒冷/冰/粉色/黑色/诗歌/花鸟
【厌恶】夏天/炎热/
【性格】安安静静的家伙  不喜欢热闹  常是自己一个人  因此受到很多人的怜悯   但本人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没有朋友也不想要   喜欢对着鸟笼自说自话   家里有很多诗集  但本人写得很烂   什么都知道但知道的都不多  喜静   讨厌与人交流    却因职业的关系被很多人瞩目着  为此十分苦恼    喜欢养鸟养花   认为这是很有成就感的事   一直想培养写日记的习惯  但总是失败   日子过得散漫自由   很和气   虽然不常笑但还是对人很好   除非你打碎了他的花盆【】    对哲学也很有兴趣   看起来冷淡淡的其实是一个很温暖的人  相处起来很舒服   很好骗   说什么都信   是你说天上有飞机他就马上抬头的类型 
【职业】魔术师
【外貌】白发挑染粉色/蓝瞳/
【身世】这是连本人都不清楚的事
【其他】养的鸟的名字十分简单粗暴  叫bird   是魔术师御用的白鸽
【恋爱】单身汉  没有谈恋爱的打算
————————————————
R“呃……”

【名】麻伊
【性别】正太!
【年龄】14
【身高】148cm
【种族】狐狸
【生日】9月29日/天秤座
【喜爱】奶茶/诗
【厌恶】人字拖/灰色
【性格】非常绅士   对任何人都很有礼貌   风度   不喜欢别人揪他的小辫子   或者是误认为他是狗   这种时候会炸毛   不过很好顺   对古老的诗词很感兴趣   常常在图书馆泡着   自已也常常会写一些拙劣的诗   但从来不给别人看   很没有干劲   做任何事情都懒懒散散慢条斯理的   总是赶死限完成   看起来对什么事都不上心,但只要认定了就会一直坚持下去   相处久会发现他其实话很多!面对可爱的女孩子会手足无措!当然也无法拒绝   好脾气  不会对任何人发火  对软绵绵的东西毫无抵抗力  看到了就会挪不动脚  很喜欢被捏脸  但耳朵是大忌!是领结控  说话前会习惯扯一下领结  装作自己很正经的样子 
【职业】???
【外貌】黄毛/蓝瞳有点紫色!算是渐变
【身世】是很普通的狐狸家庭
【其他】现在经营着一家奶茶店!不过在本人眼里只不过是爱好罢了xx
【恋爱】一片空白
————————————————
R"又是怠惰的一天——!

【名】note(音符)
【性别】正太
【年龄】13
【身高】149
【种族】狐狸
【生日】3月12日/双鱼座
【喜爱】音乐/白色/甜甜圈
【厌恶】噪音/汽水
【性格】是一个天然呆的家伙  路痴!虽然很喜欢音乐但是没什么天赋  不过非常勤奋就是了   对未知的事物抱有好奇心  是浪漫主义者  尽喜欢一些华而不实的东西  会为了精神需求而放弃物质  很温柔的孩子  说话处事都很顾及他人感受   不擅长动脑子的事  喜欢发呆 也可以说是思考 认定的事会一直坚持下去。泪点很低  很容易被感动  认为【音乐就是在静寂中诞生的】
对所有人都很礼貌  很喜欢晒太阳  反射弧很长  好半天了才回一句你在说什么  有睡午觉的习惯  闲着就喜欢玩自己的尾巴  常常玩尾巴玩着玩着睡着   这时候不能被打扰x喜欢被摸头但是讨厌被碰尾巴  认为这样会长不高【。】
【职业】音乐相关
【外貌】兽耳/粉毛挑染黑色/紫瞳
【身世】一家子全是双鱼座xx在六岁的时候就被送去学习音乐!
【其他】对音乐专注到了不管什么时候在看乐谱的地步  虽然经常撞到树但是还是莫名固执地坚持着!
【恋爱】他根本没有这方面的打算xx
————————————————
R"诶?……这是什么?"

【名】楠
【性别】正太!
【年龄】100+
【身高】12cm
【种族】花精灵!
【生日】12月1日
【喜爱】跟花有关一切/人们的笑容/甜点的香气
【厌恶】没有礼貌的人/被禁锢
【性格】很纯粹的一个人  世界里非黑即白  很好欺负的弱气角色 喜欢自由自在的    没有别人的环境  独来独往  做任何事都不喜欢被人打扰  虽然是花精灵但是一直以艺术家自居  画画很好  常常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不擅长与人沟通但是很渴望友情也很怕被讨厌   很胆小   不敢尝试新事物   是个怂包  很容易受到惊吓  泪点很低!容易被触动到   很害羞  和陌生人对视十秒以上就会害羞的昏过去xx因为没有人看得见他所以这件事连本人都不知情   对周围事物的变化十分敏感!偶尔会故作沧桑的感慨着【时间过得真快啊】之类的话。
【职业】实现别人的愿望
【外貌】画家帽/绿色围巾/红色眼瞳/绿毛
【身世】就是一只花精灵啦x没什么特别的!生平最让他引以为傲的是治好了一个小女孩的病,(参考安徒生童话五颗碗豆)谁要是质疑这个故事的真实性他会生气的!!漂无定所!
【其他】实现愿望的话要看谁在家里种出好看的花哦!
【恋爱】会对每一个养花的人生出莫名奇妙的情愫!
————————————————
R"我…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名】糁
【性别】女孩
【年龄】15
【身高】160
【种族】麋鹿
【生日】10月7日/天秤座
【喜爱】花艺/果酱/故事
【厌恶】黑色!
【性格】是个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姑娘  人缘很好x与所有人都看起来很要好的样子但其实并没有知心朋友  但本人似乎无所谓    非常喜欢听故事和讲故事  但从来不会将自己的故事分享给别人   对茶话会上的糕点毫无抗拒力~!本人也很热衷于参加这项活动   头上的干花花环也是只有在茶话会才会戴着   不喜欢下雨天   每每下雨常在家里待着x笑起来有酒窝   对可爱的事物会升起保护欲!小正太也不例外   制作甜品是特长   但说不上喜欢
【职业】???
【外貌】蓝色眼睛里有淡蓝色的爱心/橙毛
【身世】这一直是小镇上的居民谈论的话题呢x
【其他】??
【恋爱】对这行有兴趣的请往上看第三个~!
————————————————
R"故事要开始了哦~!"

十二月停更

会放出1到4章的完整版


一一:

✨- Gun and Spear -✨

祝阿楷阿翔生日快乐,枪与战矛无人能敌


#转发抽奖#

是今年的无料礼包!

具体情况已经写在P2和P3里,明天就开放申请啦,希望能让同担感受愉悦(??


感谢STAFF

主催:原po

画师:透卡 @木木木木

          书签 @帥不過三秒 

          立牌 @wehip 

          明信片 @概率 

宣图:@不惑


同时在微博抽奖中,欢迎参与✨  点我去微博

祝双一组合生日快乐,圆圆满满!

【佣杰】血瘀玫瑰(肆)

——ooc
——非典型哨向,哨兵佣x向导杰
——过渡章
——有些事情要说请戳作品tag

  

  噢,上帝。

  奈布茫然地瞪大了眼睛,很有些无措地杵在门口。面对眼前的场景,他感到害怕,无数思绪拥入他一片混沌的脑海。

  这家伙是谁?杰克?他要做什么?什么叫“欢迎回来”?为什么我之前召唤不出来他?

  “你是我的精神体?”他冷着声开口了,又带上寝室的门。另一只手悄悄握紧了别在腰间的弯刀。

  “是,”杰克笑了,话音里带着愉悦——但却比奈布习惯的低沉得多。“也不完全是。”

  “我才是杰克,先生。”他的手心冒出一个小小的玩偶,一身墨绿的西装,礼帽与文明杖。“这家伙不算什么。”说着,玩偶便被一团突然窜起的火烧着了,化作一股烟缓缓消散。

  见奈布的眉头越皱越深,他突地有些不耐烦了,杰克站了起来,虽并不比奈布高多少,但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还是让奈布稳了稳脚跟。就着杰克这一下,原本就有些心悸的奈布看见了他的另外一只手,他的眼皮开始狠狠地跳动。

  这是人带的吗???这么大的指刃?萨贝达在心里惊呼,微微张大了眼睛。那只左手微微弯曲着,透着绅士的谦卑,在萨贝达眼里却如一只慵懒的野兽。纵使平静地垂下,也不免让人觉得下一秒这玩意就要使自己命丧黄泉,只需轻轻地在脖子上划上一刀,方便的很。那指刃大抵有些旧了——连接各个关节的螺丝有些松动。说实在的,奈布也不知道那上面到底是经年累月的锈迹还是早已干涸的血。他眯起眼睛,敛声屏气,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小心翼翼。

  怪物——奈布想着,十足的怪物。他的手攀上墙上的紧急求救按钮。

  只要按下,塔就会立即采取措施,对面这个家伙插翅也难飞。他的信心逐渐回到了被恐惧占领的胸膛,气息也平稳了下来。

  杰克低头打量着奈布的反应,悄无声息地勾了勾嘴角。

  “现在,请你跟我去一趟军/部。”杰克随意地挥了挥左手,他十分愉悦地相信这能震慑住自己的猎物,“即使你按下按钮,也不会改变即将要发生的事实。塔里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可没你想的那么好,先生。”

  军,军部……!?他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眼前的不速之客是军部的人?他微微松了口气,这样看来,杰克大概不会拿自己怎么样。

  军部——是让所有哨兵向导梦寐以求的地方。奈布敢打赌,塔里除了只想混混日子的家伙,剩下全是奔着考军部来的。军部在人类还没有精神力的时候,就已经是一个国/家国/力的象征。而伴随着精神力的出现,哨兵向导的划分,相关规定的完善以及民众战斗力的提高与犯罪率的上升,军部的影响力也日益增大,逐渐从黑暗里隐姓埋名的工作者走向大众视野。毕竟是国/家重要的行/政/机/关,无数人挤破了头也想在里面谋取一个官位。而塔作为数量稀少而又特殊的高级学府,从塔而不是其他哨兵/向导学校出来的人,在军部的考试中能占有极大的优势。而从塔出来进入军部的人,没过一两年就几乎都成为了国/家最高级的战力。

  在这样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险境中,奈布在他人眼中绝对是天生开挂没的说,人人羡艳的一切都落在了他身上,塔也对他十分器重,他作为早晚会进入军部工作的哨兵,军部的人没理由威胁他什么。

  他稍稍放松了一些。

  杰克本就喜怒无常,见人皱眉沉思好一会儿也没有反应,不悦起来,他尽量克制着左手的暴动——在军部里几个月来的工作几乎让他疯掉——虽然他本来就不是个正常人。

  “先生,你考虑好了没有?”

  嗯?奈布抬起头,望着眼前人傲慢的态度,一遍暗自思忖这人怎么回事透着一股子变态怪咖不好惹的味道真的在塔里工作吗一边又不免窝火起来。

  “我为什么要跟你去军部?”他勾起嘴角,很有些不屑地问。

  “为了搞清楚一些事情,我想你没必要拒绝,不过你比我想的要不配合的多。”杰克的眼神危险起来,又像是猜到了什么一样说着,“我是军部的人没错,但我——可一点都不会怜惜你所谓的S级哨兵。”他又顿了一下,欣赏着奈布脸上一波三折的表情,“这事儿可没得商量,萨贝达先生。”

  杰克的最后一句话带了点儿气音,这让奈布险些晃了神——但杰克已经拿着不知装着什么药物的针筒靠近他,扎进他的脖颈里。

  当奈布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好端端地坐在马车车厢里,身边是带着面具的杰克。他仍装睡,微微睁开的眼睛悄悄地打量着杰克,他带着绘着骷髅脸的面具,只让奈布瞧见一点漏出的下颚和修长的脖颈——他的视线还不足以触碰到耳朵。

  真的很好看,奈布在心里用笨拙的语言赞叹到。

  “看我?”杰克真挚地问。

  什么啊……奈布无意识地想道,伪装被戳穿,他索性睁开了眼睛。

  你到底要干什么?杰克发觉那双眼睛正这样问着。

  他竖起一根食指,送到奈布唇边。

  ——等着,到时候会告诉你。

  奈布怔了怔,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他在一瞬间就读懂了杰克的手势——

  ……就好像,他一直以来都是如此这般的,理所当然。

  他的眉毛又皱起来了,杰克在面具后的眼睛眨了眨,把手收了回来,拿起座位边的一本书随意地翻到一页,读着。

  他倒是很识趣地把涌上嘴边的疑问咽了下去,扯了扯毛毯打了个哈欠便闭上眼睛假寐了,顺便质疑一下带着面具的杰克真的看得见书上在写什么吗。

  杰克的确看不见,但这不妨碍他用精神力感知周围的一切,包括书上的文字,包括奈布此刻在想什么。

  金黄的阳光透过丝质窗帘,静静地撒满两人全身,落到杰克所读的书页,落到奈布所盖的毛毯上。这一切都显得那么岁月静好。

  如果忽视前面那个驾驶马车的人的话。

  ——

  “我想我得吃点东西。”奈布掀开毛毯,坐了起来,伸出的手把睡歪了的头发揉得更乱了。马车内狭小的空间不允许他活动被睡的松散的筋骨,窗帘外的漆黑一片则负责告诉他夜幕已经降临。

  真见鬼,为什么我会真的睡着?奈布在心里小声抱怨。

  杰克淡淡地转过头来,瞥了他一眼,奈布登时给他的眼神惊的茫然,杰克又对前面那人说着可以了在这里停一停吧。

  杰克转过头来,一边推开车门,一边招呼着奈布。

  “别愣着了,先去吃饭。要去军部还得做火车,在这边先解决一下。”

  “喔。”奈布应着,随手检查了一下他的东西,手不经意间触到了他随时别在腰间的弯刀。

  ——

  “喂,杰克。”奈布和他一同行走在繁华的大街,此时的他们早已酒足饭饱。两个人都有着极好的身材比例,杰克却执意要饭后消食。明明是应放松愉快的时刻,不知怎的,萨贝达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太多了,他的疑问太多了。这一切的一切都因那个雨夜而起,因为他旁边这个莫名其妙闯入他生活的家伙。而如今,他完全离开了塔,甚至他连自己在那座城市都不知道。陌生的环境和陌生的人,这一切都让一直在既定环境中生活得如鱼得水的奈布感到惶恐和不安。

  但是。

  奈布止住了话头,杰克也没搭理他莫名的叫唤。

  就是,呃……莫名的地感到安心吧。

  奈布抬起头去看杰克,他把森白的骷髅面具往旁边扯了点儿,露出一只眼睛来。

  说实在的,奈布觉得杰克很好看。他的脸好像比其他英国人都分明些,眼窝也更深邃,笑起来更是能迷了一群太太小姐的眼。嘻,那对猩红的眼睛与锈迹斑斑的指刃倒与他的气质十分相称——不好惹的疯子,指不定还是个杀人狂。

  奈布突然很想吹口哨。

  “嘟——嘟,嘟……”他在嘴里轻声低唱着,他本以为自己是因为杰克才会突然这样做,但以前拿来调戏姑娘的口哨溜到嘴边便变成了家乡悠远的小调。

  他低下头,看着地面,用前脚掌拍着节奏,头脑不知道为什么变得昏昏沉沉的,走路速度也变慢了许多。

  杰克看向他,目光柔和,睫毛低垂。眼睛忽闪忽闪,他微微张开嘴,似乎要说些什么——背后陡然升起的寒意让他愣了一下,随即闭上嘴巴,嘴角却微微扬起。

  很好,他用右手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上嘴唇,眼睛微微眯起,脚步也随着奈布的节奏慢了下来。

  这样大概算是开心的神色没持续多久,杰克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他嗅嗅空气,轻轻叹息一声。

  又有麻烦了。

  ——

  杰克,20岁,S级向导,军部工作人员,至今没有分化出精神体。

  裘克翻看着寥寥几字的文件,饶有兴趣地挑起了眉毛。

  

  

  

  

  

  

  

  

  

  

  

  

  

  

【佣杰】血瘀玫瑰(三)

——ooc
——哨向,哨兵佣x向导杰
——有杰克过激吹,但不是痴汉
——是过渡章!下次开始(大概)有明显的cp因素!
——以上!

  此后的日子平平淡淡,没什么波浪掀起,一切都那么风平浪静。奈布每天回到寝室对杰克说的话也无非是“今天食堂饭好好吃”“xxx又打了xxxx然后被处分了”“作业好多我真的不想写啊”之类——也许对于那些滋生事端的人在塔里的日子不太好过且多姿多彩,但于大多数人而言,生活仍在按部就班地行进着,没有一丝起伏。
     
       这之中也包括奈布。他现在过着三点一线的生活,教室,操场,和寝室——连食堂都不用去,塔里会有人把食物送来。每每这时奈布便羡慕起向导来,那些家伙没有哨兵的五感那么神经,不用一个人一个人的隔离出来分开住,即使现在这样平静异常的生活之中也可以消遣。
      
       “塔要是这么安分就不是塔了。”一日学习结束回来的奈布向杰克抱怨今日的无聊,随口吐槽了一句。他一边掀开餐盒的盖子,即使塔提供的饭菜丰盛可口,他也味如嚼蜡。
  
       ——一语成谶。
 
       很快,塔里宣布要进行一次精神体的登记,先是每个班里由老师来登记分化出精神体的人,再统一去高一级的学生会登记。

      当奈布在人头攒动的告示栏前看到这条大写加粗的消息时,最后悔的事就是他今天依然风骚地穿了那件绿色的连帽衫。

“奈布.萨贝达???!”

“!!好像啊卧槽”

“就是本……”

  他飞一般地离开了,只留看热闹的人一个念想。

  他气喘吁吁地回到教学楼,鬼知道他为什么不去乘电梯,在门前稍稍平复了一下呼吸后,奈布才走进了教室。

即使他一点都不想承认,但奈布确确实实地因为看起来就很弱的精神体感到自卑。杰克,杰克——他不免有些沮丧地想,他好说歹说也是S级的哨兵嘛,这么迷你的精神体算什么回事?

“呼……”奈布喘着气,一口气跑到7楼的教室,他明显地感觉到自己因为动作太大而打扰了此时正在复习的其他哨兵们,便很有些不自在地坐上自己的位子。

“下节课考什么?”奈布突然说了一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问谁。

“理论单元的精神体,安德森老师说这是最难的单元呢,你要好好考啊。”不知是谁应了一句,奈布不清楚,在他眼里,那些家伙说话都一个样,和善的声音下是难以掩藏的负面情绪。

这位还把好好和理论加重了读音,奈布想着,随意地耸耸肩,算是应答。奈布随意地把玩着他的弯刀,又草草地翻了翻书,逐字逐句地念着求玛尔塔画在课本的重点。就这样一直混到了上课铃响。

很好,刚刚瞎看的玩意儿好像都有考到,这次也许可以及格,奈布不由得心情好地吹了一声口哨。

精神体有思想吗?这还用问,当然有了……奈布飞快地在试卷上填下答案。

呃……精神体分化的前兆?奈布皱了皱眉,他可不记得自己分化精神体前几天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很多题目相对于奈布都太简单了,他十分轻松地写完了所有题目,又在草稿纸上随意地涂鸦着。当他有些诧异地发现自己在画什么的时候,又不禁暗嘲自己宛若初恋少女的幼稚可笑。

将自己的卷子交给课代表后,奈布便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了,他那副满不在乎又胜券在握的模样落在同班同学的眼难免生厌。

“这次这么有把握,还提前交卷?”玛尔塔走到他跟前,敲了敲桌子。

奈布故弄玄虚地摇摇头,闭上眼却莫名地全是那天在街上撞到的家伙,高高的礼帽与微微眯起的猩红色眼睛。

  ……好像也叫杰克来着。

————

“咳,我看看啊……”奈布从包里摸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一年级的新生精神体的登记相关事项。”奈布念出了那个有些眼熟的标题,他略微皱了皱眉,这张纸不知是谁塞进他包里的,可能是同学的嘲弄,也可能是塔对他的关照。

好吧,前者成分明显大很多。

杰克略略侧过头来,一副不解的样子。

“没你事。”奈布被他看得很有些不自在,摆了摆手。

奈布一遍一遍地阅读着,希望找出什么可以不去登记的bug来,而塔作风之严谨,几乎不可能出现什么可以玩文字游戏的地方。行吧,奈布郁闷地想着,他很清楚,塔里有多少人等着看他的笑话。

他重新把纸放回书包,睡去了。

————
被奈布用黑笔十分烦躁地在日历上狠狠圈下的那个日子很快到来,他从床上爬起来时,正望着床头的大圈圈发呆了好一会儿。

  “精神体登记,先生。”杰克从善如流地说道。

  “我靠?!”已经迷迷糊糊地把黑色紧身衣套在自己身上的奈布叫了一声,随即手忙脚乱地把衣服脱下来,埋进衣橱找校服去了。

  奈布与塔里那些精致讲究的男孩儿不同,那些家伙连肌肉都跟复制粘贴的一样。他裸着上身,健壮有力的身体上还附了些伤疤。

  奈布其实长得很好看,但他本人百分之百没有察觉到。亚洲人的中等身材在一群英国人间不算出挑,但五官的确叫人惊艳——如果把胡茬刮一刮就更好了。明明是一副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却在做任何事情的时候都很认真与专注。切菜时挽起袖子的手臂或是在模拟作战时取得胜利的狂气的笑容,若是按在随便某个英国哨兵身上都足以让那群女孩儿失声尖叫——也许男孩儿也会。可他有那样一双比英国人都纯正而澄澈的蓝眼睛,他无比忠诚的传达着主人的情绪。

  星辰大海——杰克看着正手忙脚乱地打着领带的奈布,脑中不免浮现出这老套的夸人的词句。杰克原本觉得这于奈布而言再贴切不过了,可当那家伙转过头来的时候,他便不这么觉得了。

  星辰不比他的眼眸璀璨,大海不如他的眼眸澄澈。

  奈布拎上包便匆匆忙忙地走了,甚至忘了关上房门。

  算了,那家伙总是这样。杰克很有些无奈地想着。

——————
  
  “登记。”奈布隐晦地四下张望着,谢天谢地塔对精神体足够重视,能有那么个房间划出来。

  嘴角挂着一颗痣的男人抬起头。

  “名字?”

  “奈布.萨贝达。”

  “真名?”

  “假名儿。”奈布耸耸肩。

  男子倒也没过问,拿出一张表格来,唰唰地写着什么。

  “精神体?”

  “杰克。”

  “先生,我是说他的种类。”

  “呃,”奈布伸出手微微比划了一下,“骷髅。”

  “哦?”男人挑了挑眉,他眼里莫名的狂热让奈布很有些不悦。

  “让他出来看看。”

  闻言,奈布愣了愣,出来?这个他真的没有印象,他从不在公共场所召出自己的精神体,每每回到宿舍,杰克总是连他叫一声都不用就从不知何处冒出来了——至于是哪里,奈布还真没留意过。

  杰克——他第一反应就是这样轻唤一声,但这在那人看来未免太蠢。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了。

  那么——他试着在手心汇聚,或是默念,还有转动手腕,反正一切不大的动作他都试过了。至于什么岔开双腿两手合十亦是高声喊出某某羞耻口号,他相信没有人能对着面前这人锐利的目光曝露出来。

  这点先不论,为什么杰克没有出现?精神体在奈布的印象中,是只要他愿意就会出现的东西,更不需什么奇奇怪怪的方式。

  奈布有些无措了,他想回到寝室去,杰克一定在那里。可是,可是,千千万万个可是映在他的脑海里,拼了命地告诉他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他向那人讪讪地道了个歉,急急忙忙地转身离开了。杰克——杰克——谙熟的名字伴随急促的呼吸与他的胸口沉沉浮浮,又像是厉鬼般围在他耳畔。

  他在楼梯口急速转了个弯,三步并作两步登上阶梯,被风掀起的西装外套在空中抹出残影,他终于赶到了寝室,又急急忙忙地推门而入。

  “杰克?!”奈布不禁惊呼一声,他想象中的——现在不如说的确存在,大上那么不直一号的杰克正好端端地坐在他桌前,对他的到来竟是一副毫不意外的模样。

  
  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眼角弯起来,笑吟吟地道——

  “萨贝达先生,欢迎回来。”

  

  
  
  

【陆鸩】桃木自芳华

——是党费  我写的好烂()
——没什么故事性  日常向  甜
——有答应了的擦边球!
——夜陆生形态注意
——ooc注意!!
——BGM是东风第一枝,b站网易云都有  建议搭配词观看
——以上!

 

其实,比起奴良组院子里常年开得茂盛而艳丽的妖怪八重樱,鸩更喜欢桃花树。

在以前,药鸩堂的旧址那边。桃花盛开的时候,是很壮观的,漫山遍野的,全是这样多的粉嫩嫩的花儿。桃花一簇开无主,它们像星星一样,随意地缀在枝头,落在地上,或是飘到丛中,暖和的春风一抚,又刷啦啦地掉进草丛深处。找到这些花瓣,于那时的鸩而言,就跟找到宝藏似的。

在他刚出生的时候,父亲就曾为他栽下一株桃树,就在他家的院子里。桃树命短——他听到年事已高的父亲苦笑着对他说,最多只能活个二三十年。而那株桃树似乎也比院子里其他的植物孱弱些,它能活到现在根本离不开鸩的辛勤照料。那株桃树即使到了花期也只能开几朵萧条的花,稀稀拉拉地垂挂在枝头。结出的桃更是涩得不能再涩,即使是从不挑食的鸩都不太吃的下去,只有桃木本身勉强称得上是上乘。

不过自从鸩成年之后,那株桃花似乎好转了些,愈发生活了起来。但他自己体内开始炼出剧毒,凝结在那苍白的胸膛上,变得体弱多病。

——鸩一族就是这样弱小的妖怪。他时常这样想着,不免把希望放在奴良主的那位孙子,仅拥有四分之一妖怪血统的小孩上,让奴良组重新强大起来,可是他一直以来的梦。陆生以前常来找他玩,那时还整天叫着要当妖怪,没想到那家伙不知为何改了口,说着什么要做人类。

当初他回到本家,想去劝告陆生却败兴而归,但那之后,那“顽固得要命的臭小子”——这是老头子的原话,不知为何回心转意,当起了奴良组的少主来,大概只有鸩与陆生二人知道个中缘由。奴良陆生打败了四国的妖怪后又与安倍晴明势均力敌,不过最后仍是以胜利结尾就是了。

——说来,安倍晴明一役之后,像这样趋于和平的日子已经过去两年了。

多亏了少主呢。

鸩坐在早已长得繁茂的桃花树下,满足地眯起深红色的眼睛,又伸了个懒腰。



———————————————————————————

夜。

“少主!?”鸩才注意到门口有个晃晃悠悠的身影,一把推开房门,把陆生扶了进来。

他一手稳住陆生的中心,一手把敞开的门带上,待到把人放在椅子上歇着的时候,又急急忙忙跑去舀一勺热水,又取下自己用的毛巾泡在里面。

“多大个的人儿了,怎么跟小孩一样。”他轻声呵斥道,又拿起干毛巾擦拭陆生的头发,没有畏缠绕的头发乖顺地落下来,发梢却微微翘起,一看就是主人没有认真打理过的结果。“想要找我叫雪女他们捎封信就行,我会去本家的。你来就算了还挑这个晚上,外面多大雨啊……”鸩絮絮叨叨地念着,看陆生并没有听的意思,便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了。

摸起来还挺软。鸩这样想着,确认陆生没什么事后,心情便放松了下来,有些愉悦地哼起了小调。

“嗯……”陆生过了好久才应答,他缓缓睁开眼睛,又打了个哈欠,伸出手慢悠悠地比了个ok,“……三岁。”

“噗。”鸩轻笑一声,倒也没答话。

窗外下着不大不小的雨,一点一滴地落在桃花树的枝头,不知掀下多少桃红。平日温顺的春风狂躁起来,窗户随着风声猎猎作响。屋内倒是暖和,一点黄晕的光,便笼罩着这方不大的梁屋。

头发擦干了,陆生懒洋洋地倚在床头,目光落在花瓶里的桃花枝。

“你喜欢桃花啊。”陆生随口说到。

“对啊,”鸩坐到了陆生旁边,“门口那棵树是我父亲在我出生的时候栽的,它有多大我就有多大。”

“喔。”陆生伸了个懒腰,鸩余光瞥到那宽大羽织下陆生不知何时又缠起来的绷带,默默地叹了口气。

这家伙又不知道去哪里鬼混了,每次见他都一身伤。

“困了就睡。”鸩见他一脸倦态,皱眉道。

“不困,”陆生突然反扑过来,一只手轻车熟路地爬向鸩的腰,探进他的衣服里,又搂着他打了个滚,滚向床的左侧,突地,陆生抽回了自己的手,鸩在空中微微滞留了一瞬,又陷进柔软的大床里,陆生半骑在他身上,笑眯眯地解开鸩的衣服。

“困可是一点都不困,睡嘛——”他笑着,在鸩敞开的胸膛上写下三个字。

“想睡你。”

————

  

一觉醒来已是晌午,鸩扯下陆生缠上腰肢的手,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又不忘把被子给陆生盖回去。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便去隔间洗漱了。

昨天夜里下来一场雨,虽然不大,但原本盛开的桃花一些都被刮到了地上,浸在大大小小的水坑中,被染成了深红色。

鸩慢悠悠地踱到院子里,从桃树地下的酒窖里拿出一壶来替陆生温好,又转回屋里取糕点了。等他重新回到院子里的时候,发现陆生已经摆好了桌椅在等他了。

“哟,鸩。”陆生敲击着酒壶,“刚起床就喝酒?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啊。”

“给你倒的,你来我这不就是为了我酿的酒嘛。”鸩说着,给陆生盛了一盏。

“啧,言之差矣。”陆生接过瓷杯一饮而尽,又拿起一块糕点,“醉翁之意可不在酒。”

鸩装作自己没听懂他话外的流氓意思,只微微红了耳尖。自顾自地看着满树的桃花儿。

这里以前是他和父亲住的房子,离药鸩堂不远,走过半小时就能到。从药鸩堂到这里的路上什么都有,鸩记得清清楚楚,那时什么都没有野果美味,父亲给他摘了许多,尚且年幼的鸩边吃边走,亦步亦趋地跟在父亲后面。现在这里已经是他的私有领地,只有几位心腹和陆生知道。每到桃花盛开的时节,他便住到这院子里去,也算是给自己放个假。

  

“总之,就是这样。”鸩伸出手指敲击着桌面,又站起来理了理衣服。

今天他回药鸩堂有些事要交代,最近几日全是由属下们打理,他明知不会出什么岔子,却几乎已经习惯了操心,又回来走了一遭。他看到药鸩堂里上上下下一片井然有序的模样,心情不由得好了起来。

说完一些注意事项后,鸩便踏出了大门,思绪不住地往奴良陆生身上飘,只想着快点回到自己的桃花院子里去。

这里曾经是一片桃林,鸩想,现在却没了,只剩自家附近有一片,比起以前满山遍野的桃还差了些。他伸出手扯开因无人打理而发疯了似的乱长的野草,走着。视线的尽头是一块空地,在这里,鸩似乎还能想起以前和陆生在这里打闹的样子,那家伙以前还很乖巧,一口一口鸩大哥的叫着,现在倒好。他轻笑一声,又加快了脚步,前面就到家了——

陆生正懒洋洋地倚在红木门口,被他随意折下的桃花枝散乱地躺在地上。深蓝的羽织则被挂在临近的树枝上,远远望去像是一面旗帜。

看到熟悉的身影渐渐浮现出在他的视线里,陆生也悠哉不得了,忙取下羽织,又将嘴里含着的草吐掉,冲正不疾不徐走着的鸩招手。他真的很佩服每日待在着院屋里的鸩,他今天把这屋子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出什么可以用于消遣的玩意儿来,除了那棵桃花还算有味道以外。盼着念着的鸩又没回来,无聊到跟树上的纺织娘聊天唱歌的陆生,若是被黑坊主他们见到了,是无论如何也要被调笑一番的。

见人加快了速度朝他走来,陆生满意地拍了拍手,便靠着那布满青苔的墙歇会儿脚了。直至那张昨晚还被他折腾得绯红的面孔清晰的在他面前时,奴良陆生才站直了身子。

“如何?”陆生装似随意地问着。

“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没有什么大问题,汇报也做得很好。”鸩不自觉地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我明天打算再去一趟。”

陆生皱了皱眉头,“他们不用你也行的。”

鸩笑笑,“可我就是放心不下啊。”他笑吟吟的,“倒是你啊陆生,甩手掌柜当得轻不轻松?”鸩说着,推开了门。

“什么话。”陆生撇撇嘴,不可置否。

他一点也不郁闷,真的。

鸩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一株桃树,古老日式的房屋,窗门紧闭着。后山上的桃正开得热烈。风将阵阵花香送进这方院子,让鸩抱了个满怀花香。

他突然地感觉自己好小好小,在这样并不高大的桃树前面。莫名的欢欣雀跃混着春风一同拥入他的咽喉,沉入他的鼻腔。突地,一只手附上鸩的肩膀。

“愣着干什么?”身后传来陆生有些不耐烦的声音。

“喔。”鸩微微侧身,让陆生先过去。

就这样跟陆生在这里待上几天好像也不错。

陆生的目光漫无边际地落在午时刚与鸩吃过饭的石桌上——那张石桌上面落了不少花瓣。他眼里不由得带了些暖意。极好心情地转过身来,便瞧见鸩鸩站在石桌一旁,阴沉着脸。

“陆生,你桌子没擦喔。”他在桃花树下,听到鸩这样说道。